圆满成功!祝福朱杨柱!让我们一起探寻国防科大航天“人才森林”现象
北京时间2023年5月30日9时31分,搭载神舟十六号载人飞船的长征二号F遥十六运载火箭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点火发射,约10分钟后,神舟十六号载人飞船与火箭成功分离,进入预定轨道,航天员乘组状态良好,发射取得圆满成功。
从国防科大走出的中国空间站首位航天飞行工程师、36岁的博士航天员朱杨柱,开始执行中国空间站应用与发展阶段的首次载人飞行任务。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任务中,朱杨柱与中国载人航天工程总设计师周建平,副总设计师张柏楠、唐一华、张海联,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主任邹利鹏,长征二号F火箭总设计师容易,以及载人航天工程新闻发言人、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副主任林西强,有着共同的身份——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学员。
聚焦我国航天领域,从国防科技大学空天科学学院走出去的科技帅才灿若星辰——
张育林: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原副部长、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原副总指挥;
周建平,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载人航天工程总设计师;
朱广生: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研究员;
唐志共: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与发展中心研究员;
张忠阳: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
郝照平: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
王小军: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院长……
从1977年恢复高考至今,国防科技大学空天科学学院一共培养各类毕业生9600余人,成长出两院院士9名,形成了 “千生一院士”人才森林现象。
在这背后,蕴藏着怎样的人才培养奥秘呢?
就在不久前,空天科学学院刚刚获得了军队级教学成果奖一等奖,这是人才培养成效的最佳例证。
【在建设航天强国中贡献空天力量】
去年11月,梦天实验舱与空间站组合体对接的重要时刻,教员张进组织课题组的几位研究生前往北京航天飞行控制中心进行任务保障。事后课题组的几位研究生激动地跑到飞控中心的牌匾前留影。“为载人航天工程作贡献,每每想起嘴角都会上扬。”博士研究生杨路易说。
这样的时刻,对于科大人来说,并不陌生。近年来,在我国重大航天工程项目中,一直活跃着科大人的身影——
在载人航天工程任务中,载人航天任务规划技术团队研制的交会对接远距离引段变轨任务规划软件和空间站运营任务规划系统,应用于空间站建造与运营任务中;物伞多体系统动力学与控制团队研制的飞行管道快速预测软件在返回搜救任务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先后完成神舟十二号、神舟十三号等回收搜救保障任务;图像测量与视觉导航团队通过光测实验力学方法分析航天员舱外典型动作,为提升航天员出舱活动任务效率提供了重要支撑。
在嫦娥五号探月工程任务中,图像测量与视觉导航团队突破月面极端观测条件视觉测量难题,成功研制开发了采样封装关键过程视觉引导系统,为保障我国首次月球表面采样封装任务高效顺利完成作出了重要贡献;载人航天任务规划技术团队参与了环月交会轨道规划软件研制;物伞多体系统动力学与控制团队参与了嫦娥五号回收搜救保障任务。
“国家的需求,就是我们的方向!”据介绍,学校始终坚持以国家重大需求为牵引,秉承钱学森提出的“培养国防科技尖端人才”办学思想,大力推进高素质新型空天人才培养和高水平空天科技自强自立,实现了既出战略重器又出高端人才,成为我国空天领域人才培养和科技创新的重要基地。
【在担纲重大工程中培育尖端人才】
“如果我当年没有换研究方向,可能会走上另外一条路,那就跟‘交会对接’没啥关系了。”教员罗亚中坐在记者对面,摊开双手笑着说。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书柜上,几个红色封皮的荣誉证书泛着光。罗亚中曾获“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突出贡献者”称号。正是当初那次转折,让他闯出了一条“阳关大道”。
2003年,罗亚中正在读硕士,研究方向是火箭弹道优化,课题来自基础理论发展前沿,工作顺风顺水。
从理论和文献中挖掘课题容易出成果、相对好毕业。对于人才培养来说,这是稳妥的“答案”。
那几年,学校深度参与空天领域的重大工程。“重大工程给人才培养带来了机遇和挑战,将学员置于工程实践中培养,会不会带来能力素质的跃升?”学校决定抓住机遇,大胆尝试,开启了依托重大工程核心技术攻关培养拔尖人才的模式。
罗亚中正是这波“尝试浪潮”中的一朵“浪花”。读博士之后,他更换了研究课题,转向了“发论文比较难”的工程领域,跟随导师唐国金参与载人航天交会对接任务。后来,他的研究成果成功应用于神舟八号、神舟九号、天舟一号、嫦娥五号等交会对接任务,他也成长为学院载人航天任务规划创新团队的带头人,这支队伍是我国空间轨道设计领域有口皆碑的王牌军。
这套人才培养模式带来了拔节般成长的高端人才。
教员汪洪波和团队的成长故事是另外一份生动的样本。汪洪波读研究生时期,团队正围绕一项世界性难题开展集中攻关,在导师的安排下,他和师兄弟们每人选择一项核心关键技术作为课题研究方向。
这群充满虎气的年轻人在工程难题攻关中摔得“头破血流”,最终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他们接连突破多项核心关键技术,在四年时间里交出了4篇全国优秀博士学位论文。
回想那段经历,汪洪波对人才培养模式赞不绝口,“有幸在学生时期就参与国家重大工程项目,全靠学校这个大平台,我们团队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国家队,团队中的每个人都获得了很好的发展。”
多年来,在各项重大国家级工程中,一直活跃着学员们的身影。博士研究生张国斌曾参与神舟十二号、神舟十三号飞船回收搜救保障任务;博士研究生王刚曾参与保障嫦娥五号月壤采样工作;博士研究生张宇为天拓五号等卫星执行空间精确控制任务提供技术支撑……在工程实践的淬炼中,走出了一批批杰出的青年才俊。
【在追逐榜样步伐中浸润航天精神】
经过数千次试算和分析,校友伍升钢设计编写的程序和技术指标远高于任务规定要求,成功助力天宫一号与神舟八号实现“太空之吻”。那年,他参加工作还不满3年。目前,他是西安卫星测控中心技术部某室主任,先后百余次参与重大航天测控任务,2017年被表彰为“全国向上向善好青年”。
伍升钢是罗亚中的师弟,为了实现“太空之吻”,他曾前后十余次回学院找师兄弟们调研。学校是他的起点,也是带给他力量的地方。
读书时期,伍升钢就系统学习了载人航天领域相关知识,这为他在工作单位迅速而顺利地“施展拳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军队拔尖人才作为强军兴军的引领者,必须具备突出的创新能力,这就要求专业设置具有前瞻性……”想在育人大考中当优等生,就要具备“以不变应万变的”本领,不局限于“考试大纲”,要有充分的知识储备,掌握应对“超纲题”的技能。
这些年,学校在进行重大工程攻关的同时,不断凝练学科方向,开展有组织的基础研究,推动着主干学科越来越强……航空宇航科学与技术学科成功入选国家首批“双一流”建设学科。
在这个过程中,也涌现出了一批批“追求创新、勇于突破”的师生典范。
有一年腊月二十九,教员李璋和团队成员还在茫茫戈壁上做试验,狂风漫卷、粗砂砾石……距离过年只剩两天,大家思乡心切,但任务不完成,他们坚决不撤。
“导师是我们的榜样!”说到动情处,李璋道出了团队凝聚力和战斗力的由来。团队一往无前的背后是导师于起峰院士矢志强军打赢的坚定信念。
于起峰把心血都献给了光学测量事业。他一心扑在科研攻关上,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有一次生病住院,怕耽误工作,他利用每天打点滴的时间思考问题,临近出院时,困扰他两年的测量平台标定难题竟被想透了……
“争取做别人做不了的事!”“出成果才是硬道理!”于起峰带出来的队伍,在困难面前从未退缩过。
春风化雨。在国防科大,总不乏这样的故事。
神舟十六号航天员朱杨柱在学院读博士期间曾参与解决了某重要核心关键技术问题,获国家技术发明二等奖。回忆校园时光,最让他感怀的就是导师易仕和教授的教导与鞭策,“是易教授成就了今天的我。”朱杨柱说。
前不久入选“军事青托”人才工程项目的教员杨震,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闯劲。他跟着团队开展某任务设计业务系统等载人航天工程任务核心软件的研制,研究涉及领域超出了他所学的专业方向,他一边自学软件开发一边推进研制工作,在应用中不断优化升级系统。“从未想过退缩!”杨震听过太多师长们“摸着石头过河”的故事,心中只有成功的信念。
科大人的优良传统和宝贵精神正在一代代传承下去,引领更多的年轻学子去探索祖国的浩瀚天疆!
【在打造一流平台中淬炼专业能力】
教员刘新建的课程《导弹总体设计导论》网站上火了一把,总播放量达74.1万,评论数3975条。
刘新建是“土生土长”的科大人,读书期间他学过《导弹总体设计导论》这门课。“那时国内这方面的教材很少,我们用的是从苏联引进的课本。”留校后,他成为这门课程的主讲教员,“教材理论简单,案例老旧、过时……不能满足学员的学习需求。”他就动手编写讲义,渐渐萌生了编写教材的想法。
“如何依托一流科研反哺教学?”他们并不满足于已有的教学成果,而是努力让课程与空天装备研制的知识和能力需求精准对接……这让刘新建更加坚定了想法。借着这股“东风”,他开始编写新教材。
从原理到方法、内容到形式、理论到实践,刘新建进行系统全面的梳理,在配套讲义中,他随时更新最新的实践案例。“我的学生拿着这本书可以自学。”刘新建的这门课程入选国家级线上一流课程。截至目前,学院共建成国家级一流课程7门、军队(省部)级一流课程25门。
“一流的课程要有一流的实验教学条件相匹配。”教员赵玉新说道。忆起读书时期做实验的情景,他无限感慨。“每次做点火实验,火苗顺着墙根爬,能窜到隔壁的足球场,看得大家胆战心惊。”当时的实验室狭小简陋。
为了支持相关学科的基础研究工作,学校在远离校园的郊区建设大型实验外场。教员潘余是当年的亲历者之一。“泥巴路、荒草地、积水坑……”他对“拓荒”的场景印象深刻。那时他刚读硕士,一边跟着导师建实验室,一边做实验。“第一个实验台就是我参与搭建的。”枯燥又辛劳的日子里,师兄弟们相互比赛看谁搭管路更快,空旷的实验间连把椅子都没有,大家干累了就席地而坐,冬天冷风冽冽,夏天蚊虫肆虐……
当年的建设者们已成长为学科骨干,昔日的“荒原”上也孕育出了国家级实验教学示范中心。一排排宽敞整洁的实验房里,有国际一流的实验设备、充足的实验工位、功能齐全设施完备的操作间……有力地支持了师生们开展相关领域的研究。
一流的平台,才能托起学员飞天的梦想。
今年4月,3个专业68名本科学员前往西北某试验基地开展教学火箭飞行试验,学员针对飞行任务,自主完成火箭主要总体参数设计、弹道在线规划方法以及制导控制方法,全程独立完成结构总装、控制与电气测试和发射控制等实操。“看着自己参与设计的火箭成功发射,深感震撼。把知识转化为实践,历经重重考验。回去之后,我们还要进行火箭飞行数据整理分析,这对课堂知识学习是一个重要补充。”本科学员李子昊说。
这样的历练,从迈进校园之初便已开始。在学校智慧火箭俱乐部,学员从本科阶段便参与设计长征模型火箭、条幅火箭、多级简控火箭、模型制导火箭……一年试飞50到60次。
空气动力学实验室,有一流的实验设备,带学员们体验科研的魅力。
无人机试验外场,常态化开展综合运用实践,让学员们收获成长。
纳星研究生创新基地,汇集智慧碰撞的火花,给学员们提供大胆创新的舞台……
“我们培养的人才冲得上、顶得住、打得赢!”教员梁彦刚曾跟着团队到基层部队调研,得到的普遍反馈是:毕业学员专业基础厚实、适应工作岗位快、独当一面能力强。“从我们这里走出了文昌最年轻的女指挥员周承钰、‘军科一号’卫星副总师曹璐、中国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钱山……”梁彦刚参与了新一轮人才培养方案的制订工作,带着从部队调研收集上来的意见建议,他和同事们对新一轮培养方案进行了调整优化。“我们的学员将来要具备什么样的素质,我们就为他们开出什么样的成长套餐!”梁彦刚信心满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