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栏的话】2012年,是中关村作为我国首个国家人才特区实施“两步走”战略重要节点的一年。“千人计划”是中央人才工作协调小组组织实施的“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在人才济济的中关村,“千人计划”的入选者无疑是领军群体,数据显示,北京市拥有国家“千人计划”人才629人,其中80%在中关村。这么多高端人才为什么聚集在中关村?他们在残酷的市场面前交出了怎样的答卷?
  从今天起,中国青年报联合中关村管委会,共同开办“‘千人计划’在中关村”专栏,向读者展现中关村人才特区机制体制创新思路和成果以及“千人计划”的入选者在中关村鲜为人知、动人心弦的创新创业故事。
向外行介绍自己是做什么时,曲兆松先扯起自己的衣服,然后解释道,"就像做衣服不只是裁剪和缝绣一样,搞水利的也不只是修水渠和建水坝,我们要做的就是那些表面上看不到的'高精尖'工作。"在中关村一批批"千人计划"专家里,这位北京尚水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掌门人似乎是个"异类"。因为,他所做的既非软件、也非互联网,而是那个很难让人联想到高新技术的传统行业——水利。[全文>>]
"夜里三点我经常突然醒来,看网站哪里需要改。"外人看,赶集网CEO杨浩涌似乎已经功成名就,但作为草根工程师的创业者,杨浩涌坦言自己有恐慌和自卑,比起金山出来的小米科技CEO雷军和搜狐出来的优酷CEO古永锵,打着赤脚的杨浩涌只好用勤奋来弥补。[全文>>]
纵使十余年后,陈杰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个日子——2001年3月31日。那一天,旅日13年的陈杰重回北京,开始了一位科学家的创业路。回国前,陈杰已是日本国立电气通信大学副教授,此前还曾在日本YOZAN公司集成电路研究开发中心任高级工程师兼项目主管。[全文>>]
一年过去了,坐在未被"说垮"的公司办公室里,蒋亚洪还是回想起,自己成为新闻人物乃至被"人肉"的那个上午。他有一套舆情监测系统,和一支技术队伍,干的是为客户提供"一切新闻"活儿,并对外宣称要做到两个第一:一是中国首家电视(视频)新闻搜索引擎,二是中国首家全媒体舆情监测服务。在国内,这里的"新闻"尤其指"负面消息"。[全文>>]
涂志云递过来一张卡片,旁人不仔细看,以为是一张信用卡。其实,这只是他的名片,一串看似账号的数字是电话号码。他不掩饰对信用卡的热情,因为他创建了全国第一也是唯一家信用卡门户网站。[全文>>]
如果说周欣在美国与中国的经历,有一条主线,那就是都与"测量"相关。从温度到浓度,不一而足。"在美国,我的研发是测量发动机燃烧效率、替石油巨头测量气体浓度,那么现在,我希望'精确测量'中国工业的'气息'。"他说。在中国,周欣的公司依然在做"用激光测量气体浓度"的事,却与"安全生产"、"绿色环保"等字样紧密连在一起,反映着中国工业的时代脉搏。[全文>>]
“我是一个知识的奴隶。”潘海东指着办公室窗户上一张写着“知识奴隶”的贴纸说。38岁的潘海东削瘦、短发,笑起来有些腼腆。作为全球最大中文百科网的CEO,潘海东对各种新鲜的知识时刻保持热情和兴趣。截至2011年4月,互动百科已经发展为由327万用户共同打造的拥有518万词条、53.7亿文字、565万张图片的百科网站。[全文>>]
金晓冬将中国式的“成功”用4个字加以归纳:薄利多销。但是薄利多销的经营之道,并不符合金晓冬心中“伟大公司”的行事风格。他认为“虚假繁荣”中隐藏着巨大的风险。“微薄的利润必然导致缺乏搞研发的资金。”而在他看来,技术创新是公司发展的灵魂。[全文>>]
如果徐国洪继续沿着物理学研究这条路走下去,原本很有可能成为一名物理学家。但是,在硅谷所感受到的创新和创业氛围像磁铁一样,牢牢地吸引了他,让他对高科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义无反顾地放弃了之前的学术研究,投身高科技行业。[全文>>]
“不需要改变世界的豪言壮语,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该做的事情,并且记得手头要有一个Plan B(B计划),假如初始方案没有成功,起码你还有别的路可走!”2004年7月,美国普渡大学授予张骥“杰出工程毕业生”奖,在返校的演讲辞中,他用这样的话概括自己的成功之道。[全文>>]
德威华泰(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袁国文最初接触污水处理领域,颇有些被动选择的意味,“16岁的农村娃懂啥呀!那年高考我的化学成绩很好,学校里觉得我报水处理的相关专业更合适,就把我的志愿给调过来了。”但是,袁国文自此与水结缘[全文>>]
血友病人又叫“玻璃人”,即一旦遇到磕碰,就会出血不止,严重时可能因此丧命。而马宁宁拯救“玻璃人”的愿望,绝非空中楼阁——因为2011年,他所在的制药公司,成功地成为中国唯一一家能生产基因重组凝血八因子的地方。在此之前,摆在中国“玻璃人”面前的似乎只有两条路——九成无法获得治疗,一成即使能治疗,也常因花费高昂承受极大的经济压力。。[全文>>]
在美国衣阿华大学攻读硕士和博士的日子,对李华来说相当艰苦。“我是‘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届大学生,经历了那个学习资源极其匮乏的年代,能够通过教育部的考试赴美留学,这样的学习机会非常难得。所以不管多辛苦,我都一定要学到‘真东西’,回来报效祖国。”[全文>>]
企业将分散在各地的庞杂数据进行有效地整合,发掘出其中有价值的信息,结合行业的知识得出一定的结论,并将结论运用到最终的决策当中。这就是数据的“发声”过程。为了让数据发出更丰富、美妙、也更让客户满意的声音,刘世平几乎每天都要工作十五六个小时,即使是周末也要加班加点,以至于成了别人眼中的“狂人”。[全文>>]
30年来,全球有58家公司前赴后继地尝试过通用芯片的研制,先后斥资数十亿美元,但最终成功的只有美国的3家公司和中国的京微雅格——刘明领导的创业公司。当然,这些早在刘明这位自称“不安分”的创业者回国之时就已经预见到了。不过,说起那段归国的经历,总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他在美国“太成功了”。[全文>>]
孙刚开始创业的时候,赶上2008年全球性金融危机,风险投资人都把钱袋子攥得紧紧的。更要命的是,说是要创业,那时候孙刚手上连一件成型的产品都没有。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和休闲皮鞋的35岁男人,双手一摊,笑着说:“我是靠技术和投资方对我的信任。”[全文>>]
在国内生物医药领域,中美冠科的老总吴越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开拓者。从2006年开始,他主持募集并完成了公司三轮共计50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他倡导自主创新,建设了世界一流的抗肿瘤药物研发平台;他打破传统外包服务的商业模式,提出了第三代CRO(新药研发合同外包服务)的概念。凭借着骄人的成绩,吴越在2010年先后入选国家“千人计划”、北京市“海聚”人才和中关村“高聚”人才,在同年入选的中关村高端领军人物中,他还拿下了“创业未来之星”奖,接下来的2011年又入选国务院侨办的“重点华人华侨创业团队”。[全文>>]
在国内,嵌入式系统如此被定义:“以应用为中心,以计算机技术为基础,软硬件可裁剪,适应应用系统对功能、可靠性、成本、体积、功耗等严格要求的专用计算机系统。”而在中组部“千人计划”入选者、北京华科力扬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方沛宇眼里,“嵌入”具有更丰富的含义,甚至可以说,是他回国创业10年的生动注脚:它是他创业的源起,见证了他创业历经的成败艰辛,还成为他最终确定创业方向的关键点。[全文>>]
作为中国内地最大、技术最先进的集成电路芯片代工企业,中芯国际成功跻身世界领先的集成电路芯片代工企业之列,生产的芯片基本与世界先进水平同步,三分之二的产品销往欧美市场,“中国芯”成了名副其实的“世界芯”。作为这家企业的CEO,邱慈云却显得过于低调,网络上关于他个人的报道基本为零。他不是那种跟人自来熟,一开口便能侃侃而谈的人,打破短暂的沉默是从贝尔实验室的经历讲起,那里是邱慈云职业生涯的起点。[全文>>]
似乎每一位出洋者归国时,都有一个梦想,而这个梦想又往往因为和“中国”联系在一起,而显得宏大。楼英明的经历再次印证了这句话。作为第六批千人计划入选者、能力天空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执行总裁,他归国的梦想就是“打造中国的谷歌”,尽管他所做的并不是搜索引擎。这位个头不高、反应却十分敏捷的创业者很快改变了说法:“中国的‘苹果’也可以,总之我也要改变这个世界。”[全文>>]
刘威所做的就是这样一项技术。针对我国多数油田陆相沉积的特点和越来越复杂的地质条件,他在探索提高采收率的新技术。他将依附在石头缝中的黏稠的石油,比作衣服上的油污,很难洗得一尘不染。而为了能够“驱逐”更多的“剩余油渍”,各国都在致力于研发一种石油“洗衣粉”。[全文>>]
“困难?有,发展太快。”自认为是乐观主义者的孙中平,这样总结自己创业十几年来碰到的困难。他笑称,这是幸福的烦恼。作为金唯智生物科技(北京)有限公司CEO,现在,孙中平基本上每两三个月就要在美国公司总部和中国之间往返一趟。从2008年回到中国设立分公司到现在,孙中平最为“烦恼”的是公司发展快、规模扩大快,基本上每年都要换地方。2010年,金唯智还在苏州成立分公司。[全文>>]
7月4日下午,刚回到北京的张涛,拉着行李箱回到公司——他与记者约好在公司见面。到公司后,当看到大部分人员都外出参与项目实施服务的时候,张涛舒了口气。他告诉记者,因为公司上下、各个团队都在每个客户那里坚守第一线的服务,若不是记者提前几天约好了采访,他也会直接去某个客户那里了。进门后穿过纵横几排、摆满电脑的工位,记者跟着张涛走进靠窗的总裁办公室。51岁的张涛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总裁。[全文>>]
马列伟的人生似乎永远在登山——“要想攀上一座高峰,首先要做的是从自己现在所站的山峰走下去。”无论是过去读书、做研究以及现在创业,马列伟一直在实践着自己的“登山哲学”。促使马列伟最终选择回国的,除了这份爱国情结外,还有国家人才环境的变化,后者甚至起了决定性作用。[全文>>]
在陈忠苏身上,至今依然可以清晰地找到“华尔街”的影子——为节约时间,早已是公司老总的他,仍坚持每天在公司吃午饭,且从不午休。如同20多年前,还在华尔街工作的他,从股市开盘起就不曾歇下,“如果没有接手的交易员,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一切都不会因为回国而改变,这正是陈忠苏回国前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全文>>]
“如果你看过《谍中谍4》,你就会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多么前沿。”48岁的陆凡,认为自己从事着引领未来方向的朝阳产业——增强现实。何谓增强现实?这位第七批“千人计划”入选者、触景无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CEO用《谍中谍4》中的一组镜头作了直观阐释:特工哈纳韦戴上隐形眼镜,拿着手机,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跟踪对象。隐形眼镜将哈纳韦看到的信息进行自动收集,利用人脸识别功能迅速与人物信息库中的人物特征进行匹配,从而精准锁定目标。[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