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是中央某新闻媒体的一名中层领导,在北京已经工作了10个年头。上月初,他去买车,但被告知,上北京牌照须北京户口。钟先生的户口一直在外地,无奈,他只能用同事的户口给自己的车落了户。钟先生不解:户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钟先生的牢骚可以理解,但钟先生肯定忘了,10多年前,没有北京户口甭说在北京工作,没有进京介绍信在北京落脚恐怕都成问题。
今天,像钟先生这样的人在北京大约有300万以上。
当减免税等区域经济竞争手段不能再使用以后,城市管理者检点手中可以用来招商引资的资源,发现:户口几乎已经是惟一的本钱。于是我们看到了一场类似当年沿海地区竞相向投资者减免税费的“城市战争”———竞相降低户籍门槛。
人的解放,既是手段,也是目的。小小一本户口簿,曾上演过无数“牛郎织女”悲欢离合的剧目;知青返城,曾演绎了多少妻离子散的故事。如今,这一切将要成为过去,这一切正在成为过去。
今天中年以上的人都曾有过这样的亲身经历:夜半三更,正是梦境最甜美的时分。一阵雨点般的砸门声,将全家人从梦境中砸醒:派出所查户口。
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这样的事情如家常便饭,如今回想起来已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