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上海复旦大学左侧的左岸书屋,打出“三不卖”的招牌:“本店三不卖,一不卖余秋雨,二不卖美女作家和身体写作,三不卖奶酪”。
书店不卖什么书,是老板的自由,无庸他人置喙。不过,贾永生《左岸书屋“三不卖”》一文中对此举赞许有加:“左岸书屋三不卖,是对三种文化现象的摒弃,也是对鱼龙混杂的图书市场的一种匡正,有些独特标逸的味道。从这‘三不卖’的背后,我们深悟出读者的眼睛越来越雪亮了,读者的审美趣味越来越高雅了。”此说,我就觉得大可商榷了。
暂且不论近年来余秋雨在与余杰的“忏悔”之争、与古远清的官司之争、与金文明的“咬逗”之争中是否缺乏某种应有的气度和涵养,平心而论,余秋雨的文章,有一部分还是相当不错的。
看看余秋雨《文化苦旅》的《风雨天一阁》一文,在这篇文章中,余秋雨笔涉历史、人文、官场、范氏家族。从世人景仰的一代宗师黄宗羲,因书愿为范家媳的才女钱秀芸,写到自带红枣当干粮,上楼连续几昼夜偷书的窃贼,妙笔生花,淋漓酣畅,将一座充满书香的天一阁全方位展现在读者面前,读后令人满口余香。余秋雨的著作一度洛阳纸贵,除其他因素外,其文章本身很有可读性,也是不容否认的。
我认为,余秋雨的文章即使谈不上篇篇锦绣,字字珠玑,至少也不至于灾梨祸枣,无论如何也不该将其列入“摒弃”之列。如果我开书店,余秋雨的书,还是要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