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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相伴 不离不弃

http://www.cyol.net 2014-11-27 08:49 中青报订阅 收藏本页

来源:中青在线 山西 张红梅

  《中国青年报》和我整整相伴二十几年了。在我成长的岁月里,她似朋友,给予我无限力量和无声的慰藉;像老师,给我指引方向,它指点迷津;更像亲人,与我相伴相知,带给我无尽的快乐与关怀。

  初识《中国青年报》是在我17岁那年。那年(1992年)我考入太原师范,荣幸地成为学生会宣传部副部长,《中国青年报》的收发与管理由我负责。近水楼台先得月,每收到中青报,我总是先大体浏览,然后细读自己感兴趣的栏目。当时,最吸引我的栏目是“青年话题”,栏目中的每一篇文章,我都要细读。文章蕴含的思想浸润着我的心灵,滋养着我的身心。从那时起,一种品质悄然在我心中生根发芽——面对热点事件与社会问题,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鲁莽行事,而是要科学分析,理智判断。“求实篇”也是我必读的栏目,痴迷到了不可理喻的状态,好在“悬崖勒马,改过及时”。当时文选与写作课的习作练笔,我曾三次抄袭“求实篇”中的文章。第一次抄袭,老师没有发现,给予很高评价;第二次抄袭,老师略有洞察,但没有点破,只在篇末批了一个“阅”字。现在想来,老师想让我悄悄改过,但我却辜负了老师的良苦用心;第三次抄袭,作文本上没留下老师的任何痕迹。老师的沉默是最严厉的批评,我内疚、自责了好久。“求实篇”教人务实,教人诚实,而我的行为却是对它最残酷的亵渎。从那以后,我再没有抄袭过任何文章。转眼师范三年生活即将结束,三年中,中青报宛若我最知心的朋友见证了我的成长。临毕业时,同学们收拾行装,依依惜别,踏上回家之路,而我的行李中多了一个大大的编织袋,里面装的自然是《中国青年报》。在参加工作的十几年中,那一袋中青报随我搬了三次家,每次搬家,家人反复劝说,让我扔了那袋泛黄的报纸,但都遭到我的拒绝。

  1995年9月我走上工作岗位,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学校阅览室借阅图书时,不经意间发现了报架上的《中国青年报》,一瞬间,我欣喜若狂,小别重逢,情不自己。随后的日子,我经常去阅览室阅读《中国青年报》。但是,平日的工作太忙,去阅览室阅读已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正犯愁时,当时负责图书借阅的老师给我支了招。原来,细心的庞老师每月都要把中青报按时间顺序装订成册,她建议我一个月看一本,看完后再换一本。就这样,我又开始了和《中国青年报》相伴的日子。

  从2005年起,我开始订阅《中国青年报》。由于工作繁忙,读报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这样,我每天也要挤出时间读报。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我喜欢的栏目越来越多。“思想者”、“阅读周刊”、“屋檐下”、“青春热线”也成为我必看的栏目。“思想者”多元深邃的思想使我逐渐成熟;“阅读周刊”中对经典著作的赏析、新书的解读让我爱上读书,进而更广泛地阅读;聆听“屋檐下”那风花雪月的故事,对我来说是一种休闲。纯美的情感故事让人向往,琐碎的家长里短再现了生活的平凡与真实,热爱生活则是我最大的收获;“青春热线”中一个个心理学案例,再现了生活的种种状态与不易。心理学专家的分析与建议,使我受益匪浅,当各种烦恼与压力袭来时,多年阅读“青春热线”所积蓄的心理能量化解了忧伤与困惑,内心的安静与平和让我逐渐快乐起来,我再一次走进了生活,迎接挑战。

  初为人师的那几年,我仍然关注“青年话题”,但更爱读和教育有关的“教育科学”。大概是在1999年至2000年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冰点”读了一篇文章,题目好像是《孩子能不能做研究》,内容是讲留美华侨端木的儿子在美国上小学时,就已经开始独立做课题研究了。读过之后,我陷入沉思,琢磨着何时带着我的学生也做课题研究。 2000年的冬天,我开始带领学生做课题研究,学生毕业了,我带领新接班的学生继续做课题研究。2002年,在学校的大力支持下,我班有三十多位学生制定了自己的研究课题。“同学们喜欢什么样的课程”、“孩子的考试成绩是不是隐私”、“单亲家庭对孩子的影响”、“企鹅为什么会在南极生活?”“数学是一门枯燥的课程吗?”“父母事事包办对孩子有利吗?”……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什么类型的课题都有。选题结束后,进入调查阶段,我利用双休日带领学生在街头、书店、大学校园对不同职业、不同年龄的人进行调查。一调查就是一整天,理解的人人啧啧称赞,不理解的人不屑一顾,其间还冷嘲几句。但我深知这一过程对孩子来说是多么真实的体验,多么生动的学习。孩子们在这一过程中形成了诸多品质,比如说:待人真诚热情,表达大方清楚,遇到困难要团结合作……学生在学完《苦柚》后,被文中诚实善良的小姑娘打动了,确定了研究课题《诚信不可抛》,通过几个月的调查,最终写成的调查报告在山西的多家媒体刊登。如今,上“百度”输入“诚信不可抛、张红梅”搜索仍能看到这篇调查报告。在带领学生做课题研究的这一过程中,成长的不仅是学生,还有我……《中国青年报》更像一位慈爱的老师,孜孜不倦地丰富了我的知识储备,默默地转变我的教育理念,润物无声地提升我的育人技能。

  最忙的那段时间,读报成了奢望。报架上没看的报纸,越挂越多,办公桌上堆积的报纸也越来越高。临近期末,我请几名学生帮忙,把《中国青年报》按着栏目归类进行了整理,我把整理好的报纸搬回了家,准备在假期集中阅读。一天中午下班回家,偶然发现《中国青年报》不见了,包括师范毕业时带回的那袋报纸。一股无名的火气涌上心头。一向威严的父亲此时一脸无奈,说:“过期的报纸就是废纸,留着还占地儿呢!上午正好来了个收破烂的,我卖了。”《中国青年报》竟然被父亲当废品卖了!之前我和父亲从未红过脸,这次我对父亲发了脾气,我盯着父亲,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中国青年报》即使过期,即使破损,也不能当废品处理……”我直奔废品回收站。走进第一家回收站,二十几平米的房间堆满了报纸,一张张报纸一直堆到屋顶,看着就眼晕。我在近期回收的报纸中,一张一张地找,一摞一摞地翻,一无所获。就这样连续找了六家,毫无结果。那种伤感,就像挚爱的亲人离家出走后一样伤心无助。从那以后,我拿回家的《中国青年报》,全家人小心呵护,小外甥来家里玩,偶尔拿起《中国青年报》,妈妈总是说:“别动那报纸,拿姥姥手里的报纸叠飞机……”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如今,我阅读报纸的方法更科学。先前,读过的与未读的时常混杂在一起,给阅读带来麻烦。现在,每读完一份报纸我都在首版报头“中国青年报”旁批注上“已阅”两字,阅读过程中,引人深思或给人启迪的内容,或是一句话,或是一段话,我都要用笔画出来,之后抽时间集中摘抄在笔记本上。在阅读过程中,还会遇到许多生僻字,影响内容理解的,我当下查字典弄懂,不影响理解的,我便把这些生辟字先记在笔记本上,等积攒到一定量时,我便抽时间集中识字,长年阅读还真识了不少字。摘抄笔记本已有两大本了,这对我来说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对我特别有帮助的报纸,我会单独保存,以方便日后查阅。

  在与《中国青年报》相伴的二十几年中,我认识了曹竞,虽从未见过面,但我早已把她当成老师,我由衷地敬仰曹老师。初次读到曹老师的文章是在2000年夏天,一篇体育评论中的一句话至今我还记着:“给赤道镶金边,给太平洋装栏杆,给长城贴瓷砖……”,正是因为那篇体育评论,我喜欢上了曹老师,喜欢读她写的文章,因此经常阅读《体育周刊》栏目。就在这一两年,在首版右下角也能看到曹老师的文章,我原以为曹老师只关注体育,原来曹老师对当今社会中的敏感问题也深入地思考,且总是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十几年了,我时常在心中给曹老师画像,如果我有幸被《中国青年报》邀请回家,见到曹竞老师是我最大的心愿。

  在与《中国青年报》相伴的二十几年中,我由一名懵懂的师范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二十年多年的成长,离不开《中国青年报》多年的润泽。我仍钟爱《中国青年报》。它全面深入的报道、客观冷静的分析、睿智科学的思考、精彩生活的呈现滋养着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仍一如既往地以中青报为友、以中青报为师,与中青报相知相伴,一路走来一路花开。

  (作者系山西省太原市锦绣苑小学教导主任)

 

【责任编辑:何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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