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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的粉丝,没想到我也很前卫

http://www.cyol.net 2014-09-23 11:35 中青报订阅 收藏本页

来源:中青在线 武红卫

  读《中国青年报》已经27年了。平常只是觉得它不可或缺,但现在再回头看看阅读的日子,还真是挺长的,从19岁刚刚进入工厂,那时我是多么年轻,多么美丽啊,明朗的日子、飞扬的心,而今,暮然回首,很多的美好都已融入灯火阑珊处了,能够还握在手中的竟然就是这份报纸了。

  八十年代中期,国有企业对青年思想政治工作抓的还是比较紧比较严的,我们车间给团支部订了一份《中国青年报》。

  从小到大,我都算是比较听话的人,思想上也比较正统,同学们都背地里叫我“老马列”,而我也受用,并无顾忌。那时候三班倒,上班事情做完了,就看看报纸,看看书。《中国青年报》成为我每天必读的报刊。那时候,国家改革开放才开始,而且是经济体制改革,思想文化领域静如明镜,而《中国青年报》却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朝气和活力,像新鲜的空气一样,轻盈而又清新。当然,那时喜欢它还有一个无可争辩的理由和一份自豪,那就是我年轻,它属于我。

  80年代末期,我考上了老师,在学校担任班主任工作,我们的校长是一位从革命年代军人家庭走出来的女人,身材不高,但是精干、一身正气,吃苦耐劳,对于青年团员的成长非常重视,凸显部队的工作作风和方式。她也是我上小学时的校长,对我很了解,也非常关心。在我的建议下,她给教工团支部也订了一份《中国青年报》。别的老师每天完成教育教学任务就没啥事了,我每天还就喜欢去翻翻这份报,就像过把瘾一样。

  当了七年老师后,我被单位推荐为后备干部,到职工大学学习了两年党政管理,毕业后分配到其他的学校做大队辅导员、政教主任、教导主任,然后又回到机关做团委书记,我和《中国青年报》如影相随,走到哪里,把这份报纸订到哪里。也真是奇怪,就是喜欢。

  现在,到学校当校长已经10年有余了,走过而立之年、不惑之年,而今正大步流星地走向知天命的年龄,无奈之中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平静和超然,那就是《中国青年报》依旧成为我每天办公桌上的报刊之一。这么多年在一起,现在已经不用看报名了,十几、二十份报纸摞在桌上,我一眼就能认出它来。这么多年,虽然《中国青年报》的内容不断地变化和丰富,但是它清新的风格、锐利的思想、开放的视觉跟青春的形象一样脱俗高昂,唯一定格的就是承载它的历史、它的生命的纸质,这已经成为它的特质了,糯白而又不那么的光洁,细腻而又不那么的平滑,我想是改不了了,也万万不能改。

  几十年了,我也不是只看、只读,有时候发现报纸中的疏漏也会及时向编辑部反映,至于有没有回音我是不关心的。我喜欢它,我只要尽心就行啦。我给中国青年报的不多,而中国青年报人给我的确是足以感动我一生的。

  2003年10月15、16日,这是一个永载中华民族史册的日子,神舟五号飞船成功发射并安全返回地球,《中国青年报》为此专门发了《号外》。

  我们这一代对于《号外》的记忆,都来自于老电影,旧上海的小报童们常常一只手抱着一摞报纸,另一只手攥着一份报纸,高声叫卖:“号外,号外,……”

  当看到《中国青年报》要为神舟五号飞船顺利发射并安全返回发《号外》的通告后,我非常非常想得到一份。一来想见识《号外》真面目,二来对于我这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神舟五号发射成功也是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生命中的大事,总想有个做纪念的东西留着,对于我来讲,还有什么样的纪念品比这份号外更有意义呢?可是,《中国青年报》的通告上明确地注明《号外》是“有限发行”。

  情急之下,我就写了一封信给《中国青年报》的总编辑,连总编辑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收件人就写了“总编辑 亲启”。

  其实,也没有指望能得到回音,因为我想有我这种想法和做法的人肯定多得很,再说了,总编辑是多大的官啊,怎么可能有时间回我信呢,再者说了,我寄过去的信是否能到总编辑的手中,总编辑会不会打开看都是个问题。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2004年2月17日,一份来自中国青年报社的长长的信封寄到了我的单位,信封鼓鼓的,哎呀,不会是《号外》吧?我的心跳快了起来,把信捧在手里,半天不敢打开。当信封口被我细心地裁开后,跟通告上的画面一样一样的橘黄色色调、杨利伟身穿航天服飞天的图片霎时映入我的眼帘,我欣喜若狂,把《号外》反过来复过去地看了好长时间,拿给老师们看,带到课堂给我的学生们看,拿回家给家里人看。真是激动了好长时间。不仅仅是因为得到了这份珍贵《号外》,更重要的是总编辑竟然收到了我的信、看了我的信,并且回了我的信,而且还给我寄了两份《号外》……

  作为千千万万《中国青年报》的一名读者,我非常非常的满足,也非常非常感谢《中国青年报》带给我的知识、带给我的精神、带给我的美好记忆,谢谢!

【责任编辑:何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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