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超收4000亿，怎样让百姓沐浴公共财政阳光？带着这个问题，2008年3月9日17时，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新浪网邀请到3位嘉宾做客新浪，就网友关心的话题进行在线交流。以下为访谈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我们知道全国的两会已经召开了，大家都非常关注，那么为了方便大家更好的了解两会，新浪网特别推出了两会系列访谈，今天下午新浪网联合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邀请了三位嘉宾就怎样让百姓沐浴公共财政的阳光这个话题，与广大网友进行交流，我是中国青年报的记者潘圆，也是今天嘉宾聊天的主持人。很高兴在这儿也跟大家见面。我们今天请来的嘉宾有全国人大代表湖北省统计局副局长，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叶青，叶老师您好，请您跟各位网友打声招呼！。

　　叶青：大家下午好。

　　主持人：还有全国政协委员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所长，博士生导师贾康，贾老师请您和各位网友打声招呼！

　　贾康：各位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还有全国政协委员，民进中央常委，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经济研究所副所长，博士生导师蔡继明先生，请蔡老师和网友们打声招呼！

　　蔡继明：各位网友下午好。

　　主持人：我们今天访谈的主题是财政超收4千亿，怎样让百姓沐浴公共财政的阳光。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一个数字，去年全国财政比年度预算超收了7239亿元，其中中央财政超收了4168亿元，这两天我们也连续参加代表委员们的小组讨论，发现大家都对这个数字非常关心，从这几年来看，财政是年年超收，并且这个幅度也越来越大，你们怎么看这个财政超收的这种现象，觉得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谢谢。

　　叶青：在财政部的报告里超收的数字比较大，7千多亿，关于中央财政超收就达到4千多亿，那么这个不能绝对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总的来说应该是经济发展，财政管理水平提高的一个必然的趋势，因为整个07年中国的经济增长，从中央到地方，这个数据都是比较好的，从全国GDP来说10%点多，地方呢各个省都是在两位数以上，所以这种增长与07年经济的平稳发展各种又好又快的措施得到贯彻落实是有很密切的关系的。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也出现了，为什么超7千多亿这么多？需不需要超收这么多？我们的纳税人是不是在去年在税收方面多负担了一些？根据我的了解，确实有一些企业的税收负担是增加了，特别是中西部的企业非常需要有更多的资金，在税收方面负担重了以后，任务可能完成起来就比较困难一些，所以现在目前的情况大家要坐下来研究，就是在经济发展的同时，怎么让纳税人主要是这种企业有更多的税后资金用于它的创新和开拓海外的市场。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这个时候来研究非常有意义。

　　蔡继明：好的方面肯定是政府手里面钱多了，可以集中财力办一些大事，特别是关系国计民生，关系到共同长远利益的。但是肯定羊毛出在羊身上，纳税人的负担就会加重，而且我感觉到，财政收入的增加也是否应该和我们的国民经济的增长，GDP的增长的速度保持一个合理的比例，显然，这些年财政收入增加的速度大大的超过了我们GDP增长的速度。

　　第二个，财政收入占我们GDP的总量偏高，这个比重可能在国际上也会有一般的规律，不同的收入水平占的比重，我感觉可能我们国家占的这个比重也是偏高了。从去年还是前年推行的年收入超过12万纳税登记，这个政策本身可能也不太有利于培育中等收入阶层，因为这12万收入这个阶层基本上就是属于知识分子、科技人员、工程技术人员甚至包括一些公务员，这些人收入，你看12万好像是很高，但是实际上这些人又恰好是工作负担特别重，承担的家庭的负担又会很重，那么把这个税收的负担比较重的压在了这部分人的身上，实际上确实是不太有利于培育这样一个扩大中产阶级，中等阶层的收入这样一个目标。我觉得这也是我们财政税收政策需要考虑的。

　　主持人：贾康老师，您是财政部下面研究所的所长，也是著名的财政问题的专家，那么您是什么样的一个看法，你应该比较了解一些财政政策如何出台的。

　　贾康：我谈谈个人看法。我了解的情况要把刚才提的问题说清楚可能要很长时间，我尽量简短的说要点。

　　我们国家每个年度财政预算收入计划依据的是经济测算，那么这个经济测算它一个龙头的指标是当年国民经济计划所规定的，我们07年的指标是8%，财政收入的计划在预算内体现的跟它要有一个匹配，匹配的结果就是财政收入增长14%多一点，实际的结果增长了32%点几，大家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问题，具体分析原因比较多，我先说一次性的特殊因素，在去年整个增收的1.2万亿，刚才你说的7239亿是超收，超出预算增长，在这里面有大概1/3就是3千多亿是属于一次性的特殊因素和政策性因素，最代表性的事项就是5月30号证券交易印花税从千分之一提到千分之三，这一项使一年财政收入多收了1800多亿元。这就体现为税收的负担。这个影响的是特定的一批股民，不是所有的人。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特定的因素，比如说它具体在账务处理上的，铁路系统国有资产收益是体现在2007年上交到国库的，它并不是全在这一年发生，但在这一年体现出来了。

　　这是一个特殊的一次性的因素，除此之外还有哪些因素影响了财政收入的增长？可能有几个应该提到的具体因素，一个是技术性的，07年的物价上涨比较高，比前几年都高，我们的财政收入就是限价，物价越高，它跟着走，要表现得更高一些，而GDP是不变价，如果把这两个口径统一到一起，做对比，那么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GDP也还原成限价，那么就至少加上大约5%左右的物价上涨，咱们的CPI是4.8%，加上其他的综合的可能也在5%左右，这样一来两者之间的差距就要缩小一块。

　　另外一个，在财政收入最主要的是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如果单看二、三产业的增长率，比GDP又高一些，因为第一产业的发展幅度达不到GDP11.4的水平，三个产业加在一起，二、三产业要更高一些，我们既然财政收入的来源主要来自二、三产业，你做对应性的比较的话落差又缩小了一块。

　　再有就看我们的进出口，这几年我们的进出口增长率在20%多，特别是进口，进口会带来非常可观的税收收入，如果你看进口跟财政收入之间的差距就更小了，它几乎差不太多了，因为我们进口仍然是20%多，接近30%。

　　再有一个看这一年的经济效益，因为我们不少的税收，从企业所得税来看，07年的增长的幅度是达到40%几，比整个财政收入的增长幅度还更高一些，这是一个总体的效益水平的反映。这样就可以理解。

　　还有一个，每年我们都在说税收征管在加强，大致我们可以提到这么一些影响因素。如果综合起来，征税的因素不是主要的，大家感觉到税负比较重，企业这方面呼声比较高，这个实际上和我们税外的很多东西有关，我们税外的负担可能更多而乱，实际上从这几年来看，还有不少减税措施。所以综合来看，我个人的说法是这几年财政收入的大幅增长是前些年财政收入占GDP比重略到过低状态以后恢复性的增长。总体来说它还是应该肯定的，但是在这里面说，还要注意有什么问题，刚才两位教授他们比较敏锐的注意到，我们的税制还有很大的改进余地，个人所得税现在确实是比较粗糙的一种处理办法，但是我们限于种种条件，我们现在确实还没有一下子做出系统可以改进的条件，还要探讨怎么改进它。在其他很多的税制方面现在都是有欠缺的。就说大家最关心的收入差距，要调节它光是个人所得税不行，除了改革个人所得税之外，还势必要考虑应该有财产税，那中国现在的财产税比如遗产税，不动产税，现在都在探讨状态，还没有任何实际的制度安排。这些在税制方面，可以说我们任重道远。

　　主持人：刚才贾老师从专业的角度就给我们分析了，就是说为什么我们会征收这么多税收的角度，另外我也听到一些说法，就是说咱们征收这么多，固然与经济增长GDP指标在编制预算方面是挂钩的有很大关系，但是预算编制的科学性上会不会有一些问题，比如说如果要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讲，咱们认为征收多少是比较合适的？

　　贾康：在科学性上来说，它确实也是今后我们在政府财政管理和相关的宏观管理方面的一个努力方向。因为财政的预算安排它确实必须依据GDP增长率的龙头指标，比如今年08年再次规定GDP的增长速度是8%，但是上一年我们已经站在11.4%的高度上，所以我个人的解读是，今年8%的这个目标它实际上更多的代表的是一种导向，实际执行结果很可能比它高，不要太看重这个增长速度高的这个特制，而更多的注意怎么样提高增长质量，宁可我们把它想得谨慎一点儿，财政收入它在这样的一个龙头指标的匹配的定位上也必须考虑，一个是跟它的呼应性，再一个它的导向是说要贯彻谨慎原则，宁可把谨慎原则贯彻得更强调一点，如果出现收入增长比较高的这样的情况，在中国现在的情况下相对而言比较好处理。

　　年度的计划和实际执行结果相互吻合这样一个理想目标有一定的距离，或者明显的距离，我们以后要在综合的改进过程中来去缩小这样的落差。

　　蔡继明：贾所长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解析了财政收入征收这么多的因素，这几个因素，都是可以理解的，它不是常态，就是在这一年是这样，现在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即使不考虑到这些因素，偶然的这些因素，是不是我们财政收入的比重也还是需要值得探讨，GDP我们原来预期是，07年出的时候我们预期是8%，但是GDP增长11.4%，增加了3.4个百分点，但是你这个财政收入一下子翻了一番，原来预期15%，一下子变到了30%，你有很多不可预期的，当然没有预期的东西，是不是在年初的时候没有考虑到，比如说当时你增加那几个税种，不应该在年初的时间没有考虑到？ 贾康：我观察，至少证券交易印花税年初的时候是没有考虑到的。

　　蔡继明：没有考虑到就增加了，而且增加这么一个税种没有经过人大讨论，那就是说你这个增加的合法性也是值得探讨的，年初的预算，财政预算是由人大讨论通过的，你在年中突然一下增加了这么大的一个比重，人大代表会怎么看，这个没有经过我们讨论，事后你再让我们来认可，还有如果说考虑到这个因素，那么为什么不适当的也考虑一点儿减税的因素，比如像我们这个所得税的起征点调整也调了，但是调的幅度不够大。还有比如说利息税要求的是取消，但你还是没有取消，如果力度再加大一点儿，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幅度的增加了，引起网民这么多的关注。

　　叶青：我也有这种体会，从上到下的财政有这个特点，凡是收入减少方面，考虑这个问题是非常的谨慎，能不减少收入尽量不开这个口子，能增加支出的他也尽量的把它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所以这几年的超收确实是比较高，有的时候，财政还是要强调一种平衡，在收入增加的同时，你要把大家一直呼吁减负的一些措施相应的跟上。

　　我这一次来就带来了一个建议，作为中部的代表，我就感受到您刚才说的中部的26个老工业试点城市，从7月1号开始就是增值税转型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有没有想到这些试点城市之外，其他的工业企业他们在盼望什么，所以我个人的建议就是中部崛起的政策能不能全覆盖，不仅仅是26个，就说我们其实也需要像东北振兴一样的，给每个工业企业增值税，都把增值税转型，其实像我们省来说，我们四个城市，黄石、武汉、襄樊、十堰享受老工业基地，但它也有10多个亿，整个东北是54个亿吧！增值税转型减少的收入，但我们省就10个亿，了不起再加20个亿，30个亿，但这个增值税一覆盖下去，对于整个中部的作为现代资源的基地是很大的推动，因为我们已经亲眼看到，东北老工业基地那种短短五年的时间，这种现代装备制造业的振兴的幅度是惊人的，连三峡工程大规模的水电设备都可以生产了，辽宁还是我们国家出口生产最多的机床的省份，有它的技术支持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就是增值税转型，以及相配套的国有企业所有的改革。我就说像中部应该尽快的实现全覆盖，这个政策是迟早的问题。

　　再一个像总理的报告里面谈到的，正在研究和推广这个增值税转型，最近我也看到资料，成都和重庆也提出这个问题来了，他们也是老工业城市，他们为什么不能享受这个增值税转型呢？

　　贾康：从道理上说，最好是一步推到全国，但为什么会受到制约而分步走呢？主要是当时启动增值税的时候，碰到了经济热度的升高这个问题，今年同样是这个问题，咱们现在所谓两防，就是感觉经济热度升高的压力比较大，通货膨胀的压力促使着有关方面必须采取，没有在年初明确表态把这个增值税转型扩大覆盖面，实际上隐含的就是还要继续研究，还要等待时机，看看什么时候有可能扩大覆盖面。

　　主持人：我们刚才注意到几位都分析了超收方面的原因和它可能产生的两面性的影响，那么我们把话题再延伸一下，财政的公共性问题。我们钱多了，我们需要用钱的地方又很多，我们怎么让这些钱花的有效率，能让更多的老百姓真正能够享受到这种公共财政的阳光的普照呢？那么想听听各位专家的看法。

　　贾康：其实在中国的情况下这是特别关键的，这种真金白银似的国库，它不是虚假的，至少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它是有现实的意义。

　　总体而言，绝大部分应该说是有把握的，是真金白银，你说这里面绝对没有一点儿水分，不敢说。但现在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应该说占的比重不会高，总体来说这个钱，如果是可用，那么怎么把它用好是最关键的。我回应一个现在的敏感问题，应该是上海一位政协委员提出，全国13亿人，每人分1千块钱，正好分1万3千亿，财政给大家分红包，这大家都皆大欢喜。这个角度有它一定的道理，也可以援引比如新加坡、香港有类似这样的一些举动，它不是通通分光，但是它分了一部分，但是在中国现阶段我认为它忽视了一个政府运用资金，实行收入再分配的这个功能怎么样发挥，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中国现在的实际情况收入分配的差距是存在着明显的扩大的，而政府如果从再分配的角度来看，最主要还要贯彻收入再分配的导向，如果每人，人均1千块钱，你分析下去，亿万富豪也拿1千吃低保的人也拿1千，看起来都是一个平等的数，实际的效应大不一样，低保那儿他需要的可能不是1千块钱，应该政府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给他更多的钱解决他的基本生活的托底的问题，基础教育、基本医疗保障、基本住房保障，所以再分配的工作如果更好的发挥，我们的征收超收要贯彻这个结构优化，区别对待，合理的再分配，共同的发挥，应该贯彻这样的政策导向。

　　蔡继明：我想也是，这个钱既然收上来了，我们的关注点就应该集中到去怎么花它更合理，我想这些年来，我们财政收入增长的速度很快，量也很大，但是我还是强调，还是要更多的向民生这个方面倾斜，少搞一些什么跨世纪的那些大的工程，动辄几千个亿，西气东输，西电东送，西煤东运，把西部的资源都给弄到东部来了。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些工程不一定直接都对老百姓的民生产生直接的影响，那么民生现在体现在哪儿呢？主要就是教育、医疗、住房、社会保障，这四大块。我们常常批评很多学校乱收费，当然乱收费固然是不对，可是如果说学校的教育得到的财政性的教育经费不够，要办学，它只能得收费，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还是财政性的教育经费不足，所以我想增加的这个钱多往教育这方面投入一些，就农村和城市来讲，应该更多的向农村倾斜，高等教育和义务教育和初等教育，应该更多的往义务教育和初等教育倾斜，我想这个钱应该这样花，老百姓会比较满意。

　　贾康：我非常赞成蔡教授的观点，教育的投入特别要掌握好它的结构优化，现在我们要更多的关注义务教育，现在特别缺乏的技能教育，农民工的技能培训等等这些，高等教育要特别注意给低收入阶层子女的投入，我们农村现在需要大量的医护人员，但我们现在所有的医学院培养出来的，不论是医生还是护理师没有人愿意去农村，为什么呢？他学的都是非常细的分科，而农村恰恰需要的是全能性的综合性的医生。这是我们现在教育投入相伴随的功课。

　　主持人：因为我们今天讲财政，还有一个就是财政预算编制，编排的这么一个问题，包括它的监督，就是怎么执行，包括财政体制的问题，我注意到财政报告里面也提到要改革财政预算的体制的问题，也想听听各位对这件事的看法。

　　叶青：确实我们财政监督不到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大家为什么对这个审计风暴这么感兴趣，因为出了很多问题，像今年收费站的审计问题就很突出，我们现在对财政支出的监督谁来监督？只能通过这种审计或者社会的监督，人大的执法的检查，把存在的问题挖掘出来。

　　我归纳我们国家有三个问题。一个力量不足，编预算的力量不足。第二个就是时间不够长，力量不够大。第三，内容不够全。美国的预算就不是这样，它实际上专门有一个很大的队伍在编预算，从总统的预算管理局再到参众两院的预算委员会，拨款委员会，这个拨款小组等等，一般要编一年，最后通过以后再交给财政部门去执行，所以我就发现它可能是制定预算，执行预算和监督预算是分离的。

　　主持人：您觉得，如果我们要加强的话也要走这种路子吗？

　　叶青：编制可以加强力量，执行由财政部门去执行，那么监督怎么办？我在03年提出一个建议，我们的审计系统应该由政府划到人大系统里，这样人大就很厉害，就有编制预算的力量，然后它也有很强的审计力量，这样对整个预算的执行，人大就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蔡继明：财政支出里面政府支出到底占了多大比重，这个钱怎么花，国务院精简机构，一说精简50%，费用是不是降下来呢？如果费用没有降的话，那老百姓的行政负担仍然是很重的。

　　主持人：刚才两位都讲到财政预算制度改革的问题，我想贾老师在这方面肯定是特别有发言权的，前不久，你们四位专家提出预算法的修订的工作的问题，请您结合这个，也谈一谈这方面的问题。

　　贾康：预算的管理改革从98年提出建立公共财政框架制度后，一直在推行，最主要的事项是部门预算，从部门把所有的财政收支安排编入一个大本，这个形式推行到了综合预算，部门预算发展到综合预算相配套有一个国库集中收付制度逐渐在形成，要通过国库集中收付来体现全程监督，所有的预算部门、预算单位只能被认为是一个总的账户体系里的分账户。

　　另外有政府采购制度的改革，过去分散采购，吃回扣是公开的秘密，现在我们积极推行集中采购，就是要从制度上怎么样使政府资金做到提高效益，抑制腐败。

　　主持人：您刚才讲的都是进步的一面，您有什么期望吗？尤其是预算法方面，后面我们怎么样加强这个工作？

　　贾康：公共财政必须有它的公共性导向，那么也就必须有公众的知情权、参与权、咨询权、建议权等等的这样的一套机制的生长，我称为规范的公共选择机制。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这也是一个网友提出来的。我是一个来自于广东的网友，我注意到财政报告里中央财政超出的这部分，对中西部地区都有一些支持的政策，我们广东也有一些贫困地区，那么对于这种发达地区的贫困的地方，是不是也应该有财力的支持？

　　蔡继明：这个事情，中央指的是全国的，你广东省那么多财政收入，你为什么不在本省来解决？

　　贾康：主要依靠本省，也不排除中央给一些，但是因为广东总体来说，省要承担转移支付的能力。

　　叶青：贫困和富裕可能是相对的，很富的地方也有穷的地方，很穷的地方也有一些发达的。我听了一个叫“三七二十一”，最富有的就是珠江三角洲七个，最穷的就是粤北的七个。那么作为中央财政的钱，肯定要支持最困难的地方。

　　主持人：那谢谢几位专家，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此，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