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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之声国家广
播公司
俄罗斯之声国家广播公司成立于1993年12月,负责俄罗斯的对外广播。
1993年12月22日,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发布命令,把原奥斯坦基诺电视和广播公司属下的国际广播电台──莫斯科广播电台分离出来,单独设立俄罗斯之声国家广播公司。
20世纪80年代,莫斯科广播电台曾使用76种语言,每天播出200多小时,是世界上规模最大、位居第一的国际广播电台。1991年苏联解体后,广播规模陆续缩减,到1994年,广播语言减到46种,广播时数减到每周900小时左右。后来广播语言又减到33种,广播时数每周不足100小时。
●“俄罗斯之声”的50年历程 摘自《国际广播杂志》
当你打开收音机,听到熟悉的开始曲,然后是呼号:“莫斯科广播电台!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的时候,你是否曾想到过,在你耳边回响的华语广播不都是发自遥远的莫斯科,而且还有发自哈巴罗夫斯克市的;也许,你更经常、清晰听到的恰恰是从这里传出的声音呢!因为这里覆盖在南亚和美国的西海岸,因为这里比莫斯科早七个小时播出。无论你是否知道,这里的对华广播已经存在整整半个世纪。
1946年12月3日,俄罗斯之声诞生,1996年12月3日首次公开隆重庆祝自己“年过半百”的生日。
五十余年前的1946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刚结束,亚太地区,尤其是中国、印度、日本、朝鲜、越南等国家的人民把目光都聚焦到苏联,对这个国家战后如何重建,如何在国际舞台上发出和平声音,有着莫大的期待。
▲亚太地区的人们如饥似渴地需要信息,而当时设在欧洲部分莫斯科的中央电台没有那么强大的发射功率,使广阔的亚太地区和美国的西海岸都能清晰地听到这里发出的声音。于是苏联部长会议责成无线电和广播委员会和远东军区司令部在哈巴罗夫斯克建立中央对外国广播电台的分台。最初,叫做“哈巴罗夫斯克广播组”、“哈巴罗夫斯克对外广播总编辑部”,后来又改为“创作生产联合体▲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哈巴罗夫斯克分台”,现在叫做“俄罗斯之声──俄罗斯国家广播公司”,使用呼号是“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
早在1918年苏联就已经对外广播,经过二、三十年代特别是第二次大战时期,广播无疑是一种特殊的战斗武器。1992年从俄罗斯全国广播公司中把对外国广播这个部分单独划分出来,也就是现在的“俄罗斯之声──俄罗斯国家广播公司”,并使用33国语言,广播77个小时。
对于俄罗斯之声而言,无论经历什么或发生过什么变化,只有一点永远不变:这里发出的声音风雨无阻、昼夜不断。
●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
●克里姆林宫的声音
作者:王毅人
应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的邀请,我同几位同行前往这个陌生的国度访问。 第二天早晨,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亚洲部负责人瓦洛加开着伏尔加车接我们去台里。汽车在莫斯科宽阔的大道上行驶,两边的楼房大多三四层高,古色古香,一派城堡风格。街头的广场很多,且广场中心多有人物雕塑,高尔基、列宁、普希金……汽车在克里姆林宫的大墙外驶过,越过莫斯科大桥,沿河再走几十米就到了我们要访问的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
俄罗斯广播电视委员会副主席安德列耶夫同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负责人阿尔门、尤里一起会见了我们。从交谈中我们得知,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在苏联解体之前呼号为莫斯科广播电台,曾是当代世界上规模最大、实力最强的国际广播电台。苏联解体以后,其规模和实力都比以前小多了。现在,莫斯科国际广播电台用45种语言播音,每周广播累计1190小时,总发射功率38310千瓦。与苏联解体前的1988年相比,语言减少了32种,时间减少1056小时,总发射功率减少17460千瓦。与各国比较,语言种数已少于美国(美国是50种语言),退居第二位;每周广播时数少于美国和中国,退居第三位。 热情的主人还邀请我们到工作间里参观。我们去了编辑室、控制室、录音棚。所到之处,并不陌生。室内的装修,所用的设备和国内很相近,只不过这两年我们的设备更新更快一些。这里控制室的机器是621型的,产于匈牙利。我们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前两年也使用这个型号的机器,只不过这两年被一种体积小、造型美的新型号机器代替了。在编辑部的办公桌上,我见到了两台记者采访录音用的背包机,一台是芬兰产的,一台是匈牙利产的,体积比我们记者用的日本索尼公司产的背包机要大出一倍,显然记者受累了。谈起此事,主人也有苦衷,他们何尝不想把背包换成日本产的轻型的,可由于台里外汇紧张,不得不这么支撑着。 在亚洲部,我们来到了对华广播节目制作间,透过播音间的玻璃,我们看到了一位男播音员正在播音,而声音听来又似曾相识。我正想凝神再看他一眼时,主人示意我应该离开这里了。会汉语的瓦洛加拽着我的衣袖说:“播音员正在聚精会神地播音,一旦发现你们这些中国人他就紧张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叫班门弄斧了。” 时近中午,好客的主人留我们用午餐。不到20米的小餐厅就在安德列耶夫办公室附近。屋子不大,装饰却很讲究。墙上挂着鹿角和油画,椭圆形的餐桌上摆放着一束鲜花。在我看来,俄罗斯菜既讲究,又不复杂。我们是四菜一汤,俄罗斯是两菜一汤。两菜一凉一热,先上凉后上热,中间上汤。莱和汤都是每人一份。先上来的凉菜是个拼盘,一边是七片黄瓜,另一边是四块大马哈鱼块,接下来上来的汤是大头菜西红柿汤,味道很熟悉,黑龙江人也爱喝这种汤,不过送它的名叫苏波汤,其实苏波就是俄语
汤的意思。最后上来的热菜是炸土豆条和一大块牛肉饼。我的饭量颇大,在牛肉饼没上来之前,我老有一种没开始上莱的感觉。当足有半斤重的牛肉饼落肚之后才感觉踏实些。席间喝的是白兰地和伏特加。安德列耶夫年近六旬,但好酒量,一杯一杯和我对饮,喝得挺开心。他说,1989年他曾作为苏联首批记者到中国采访过,并到过哈尔滨。他说,他去过世界好多国家,包括一些发达国家,然而他对中国的印象最深。他说:“那里的人民勤劳,那里的市场丰富,那里的社会安定。”安德列耶夫提议,为了中国,大家干一杯!
我二话没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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